北斗阑干

有不足的地方欢迎指出w

It was love at first sight(一)

梦魇×女巫,百合向,渣预警。有刀。
设定上梦魇和女巫是认识很久的朋友,梦魇初次和女巫相遇就喜欢上女巫了,只是一时半会(?)没意识到
ready?





梦魇最近发现,自己好像对女巫有了和友谊不太一样的情感。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上次她烤黄油曲奇的时候吗?还是看见她搅拌炖锅里的热汤时?
半天后,梦魇意识到自己似乎喜欢上了女巫。她认为这很糟糕,因为她思来想去也找不出这个老古板的半点好处。“她甚至不允许你在她屋里和恶魔喝酒!还说我们醉了以后会把树精吓的睡不着觉!”梦魇气鼓鼓的想,随手拽下枫藤上的一片叶,枫藤立刻蜷缩起来,然后用藤梢抽了梦魇的手背以示不满。梦魇忽视掉了手背上的疼痛,准确说是无暇顾及——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女巫的打着卷的金发,还有她那像紫水晶一样的眼睛…关于女巫的种种,都像烟雾一样笼罩着她的意识,挥之不去。
梦魇突然想去森林里去看望一下女巫。说起来梦魇也很久没有去树屋蹭茶点了,上一次满月时借着赏月的名义去女巫那里待了一晚上,还和另外两人差点吃光了她所有库存的甜点。恶魔还一边往嘴里塞杏仁饼一边嫌弃这玩意要把他甜惨了,女巫气的就差没拿桌上的水晶球砸他。树精被女巫生气的样子吓到了,急忙去帮女巫夺恶魔手里的瓷罐,恶魔一手把瓷罐举到树精够不到的地方,一手把树精圈在怀里嘲笑他太矮。树精被这一举动弄的耳尖都红透了,挣扎着要走…
梦魇摇摇头,她不能沉浸在回忆里太久,还要去找女巫呢。梦魇起身披上斗篷,走出店门,把门上的木牌翻到“close”的那面,转身向森林里走去。到了没有人的地方,梦魇索性不走了,改用漂浮的方式继续前行。
快到女巫那了,她却感到有些不对劲——树精为什么这么安静?现在是下午四点,按理来说女巫已经在喝下午茶了,树精也应该从他那棵橡树上下来与女巫坐在一起,哼着他那快节奏的小调才对啊。就算树精不唱歌,附近怎么连鸟鸣声都没有?要知道女巫可没有少喂林子里的鸟,几乎所有的鸟都喜欢她…梦魇加快了飞行的速度,没有多久就到达了女巫的树屋。
树精正坐在门前,一改往日快活的模样,把脸埋在略显瘦弱的臂弯间,浅麻色的短发无精打采的垂在耳旁,整个人轻颤着,不时发出一两声小小的抽泣。听到面前的动静,才抬起头看一看,正好对上梦魇的眼睛。树精擦擦眼角,勉强的向梦魇挤出一个笑容,有些无力的说:“午安…”“女巫怎么了?你怎么会哭成那样?”树精张张口,欲言又止。“她…”话才说了不到一半,树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大声的哭喊起来。
门开了,恶魔从树屋走出来,拍拍树精的背,转头对梦魇说:“不要再问他了,跟我来就好。”
跟着恶魔上了木梯,梦魇捕捉到一阵淡淡的铁锈味,到了女巫房间门前,味道更浓了。女巫受伤了?梦魇推开房门,只见女巫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眉头紧皱。嘴唇被她咬的泛白,有几粒血珠渗出,手中抓着的被子皱成一团,人还在昏迷的状态。恶魔沉默一会才开口:“她昨天路过湖边的时候看见一个猎人要射杀那位半神姑娘,只因为得不到她的爱意。女巫悄悄替她挡下那一箭,把猎人砸昏,目送着她做完祷告才离开。女巫这时才发现箭上刻有诅咒,想立刻解开但是伤口撕裂了,失血过多就晕了过去。我正好路过,就把她带回来了。”恶魔叹口气,“真是不明白这个老古板为什么要去救她,明明互相都不认识…”
“你知道是什么诅咒了吗?”梦魇打断恶魔,恶魔颔首道“猎人是想诅咒半神姑娘和他一样得不到爱,这个诅咒的解决方法只有让女巫爱的人在下一个满月被云遮住之前献祭自己,不然女巫就会永远消失。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还有不到八个小时。”梦魇有些失声“可是我们中没有人知道女巫爱的人是谁…!她不可能对那个半神一件钟情!”恶魔耸耸肩,“先等女巫醒来吧。”
梦魇现在觉得很烦躁,甚至她开始有些悲观了,这可是从来没有的。梦魇走出房间,坐在木梯的头一阶上,她闭上眼睛。梦魇知道那个半神,是一个居住在森林深处的美人,每天都会定时在湖边做祷告,偶尔碰上迷途的路人会为他们指向归途。半神很有动物缘,她可以驯服暴怒的野兽,也可以使林林总总的小动物们聚集在她的周围,然后为它们吟唱圣曲。梦魇见到她时她正伏在一个老树桩上小憩,梦魇尝试着进入她的梦境,却被一层淡金色的屏障挡在外面。半神醒了,梦魇只能隐入松树投下的阴影中离开。“她与我们真的不是一类人。”梦魇这么想。
恶魔抱着睡过去的树精走进屋内,把怀中的人放在书柜前的沙发上,脱下外套给树精盖上使他不会着凉感冒。恶魔转头对梦魇说“女巫醒了,我们去问问她。这次她不愿意说的话…”恶魔抬起头“你有窥视心灵的能力,到那时就只能靠你了。”梦魇犹豫了,可是再一想,如果不这么做女巫就会永远消失,咬咬牙还是答应下来了。她从木梯上起身,和恶魔一同走进女巫的房间。
女巫虽然是醒了,但还是很虚弱。她脸色苍白,眼帘半合,纤细的手指交叉着,贴在手中玻璃杯的杯壁上,里面盛着的热可可冒着白雾。恶魔走到女巫床边,看着女巫紫色的眼睛“告诉我们吧。”他缓缓的说。女巫抿了一口热可可,摇摇头。恶魔看向梦魇,示意她可以动手了。梦魇头一次觉得今天穿的短靴过于沉重,她有些挪不动腿了。梦魇看着女巫暗下来的眼睛,痛苦的荆棘从心底破土而出缠成一团,她有些不能呼吸了。一旁的恶魔用眼神催促着,梦魇终于开口念出咒语,熟悉无比的一字一句在此刻却像初次的练习,变的生疏。一道白光闪过,梦魇知道,她成功了。
一霎时,许多画面掠过梦魇的眼前——有女巫学咒语的模样,有她与自己相遇的时刻,有她喂鸟时面上温和的笑…都像走马灯一样快速的闪过,不留痕迹。这时梦魇看见了半神,她感觉脑内有什么炸裂开了,讶异充斥着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她们不是不认识吗?只见半神为女巫细心的包扎膝上的伤口,好看的嘴唇一张一合。一切都安静下来了,只有女巫加速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接下来闪过的画面几乎都有半神,她对女巫灿烂的一笑,她在湖边做祷告的虔诚,她在夜间亲吻迷迭香叶尖露水的模样…女巫的心几乎是要被半神夺走了,她心里除了日常要做的事情就只剩下关于半神的东西。
一切都水落石出。唯一讽刺的是女巫对半神的的确确是一见钟情。梦魇从女巫的心境中脱离出来,双腿已经没有支撑身体的力气,她跪在了木地板上。恶魔把她扶到椅子坐下,问她“知道是谁了吗?”梦魇尽力用陈述句来代替感叹句“就是半神…”梦魇说完这句话时,感觉心里女巫的模样正像剥落的黯淡油彩一样消逝,有一块地方被挖空了,辛辣、苦涩争先恐后的涌入脉络,再传遍身体的角角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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