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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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混沌小记(大圣X混沌)

林朵:

低烧一天的产物,胡扯一通,请大家轻拍。


ps:这对cp究竟该打什么tag?圣混?猴混?听上去都好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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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没死。


好歹也有几千年道行,不至于连那臭猴子几记闷棍都挨不住。


就是有点儿疼,腰疼,背疼,胳膊疼,脑门儿疼。


不过最疼的还数左脚脖子,臭猴子足足掀了半匹山给压上面,混沌给它扒拉出来的时候,连块好骨头都摸不着,就差薄薄的一层儿皮还连着。


可混沌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发力去治治它了,事实上,他所有的法力都用来保命,耗的干干净净,半点儿都没剩下。


实事求是的说,混沌现在就是一普通人,长了个白面书生的孱弱模样,手劲小的连只鸡都缚不住。


左脚还是跛的。


身为一个完美主义者,混沌委实很郁闷。


但日子总归得过下去,混沌并不气馁,纵横妖界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度量还是有的。、


就当遭了个劫数,重头再来便是。


混沌精神抖擞,随手捡了根树杈当拐杖就往城里去了。


没了山大王的妖气罩着,城里更繁华了,人气足的很,小娃子也多,光着屁屁满街巷乱跑。


混沌挺高兴,炼丹的童男童女又有了着落。


就是想弄个安身处的租子也跟着涨了。


跛子你爱租不租。房东是个鼻孔朝天的胖大妈,都不拿正眼瞥他。你不租,就别耽误我功夫,有的是人等着租。


等我得了势,这老娘们儿用来剁臊子都嫌腻。混沌咬牙切齿地腹诽,面上还是和和气气地掏出了银子。


没错,混沌有钱,别问是从哪儿来的,总之混沌还有一点钱,但也不够他过活的多好,处处都得省着花。


像这房子都只能租地下室。


虽然阴冷了些,成日里不见天日,但好在便宜,清静。


反正以前在山洞里也是这么过的,混沌对这个新住处还挺满意,宅在里头不出来,一门心思都全投在练功上,想着早日练出能逮住那些小崽子的劲来。


很快他就不满意了。


因为地下室的楼上搬来了新房客,成天吵吵的很。


混沌忍不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理论。


跟邻居一见面,混沌傻眼了。


居然都是熟人。


江流儿,老和尚,大胖猪,傻丫头,远处天边还有小白龙在溜达,愣是一个都没落下。


当然,其中自然少不了那只混沌怎么都看不顺眼的臭猴子。


混沌扭头就跑。


瘸腿一拐,摔了个嘴啃泥,正好趴在臭猴子面前,看着跟行大礼似的。


混沌恨的牙都快咬碎了。


嘿,别来无恙。臭猴子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无恙你个头。混沌费劲地爬起来,抬头就望见猴子手里那跟棒子,金光闪闪,晃的混沌眼晕,浑身也跟着直哆嗦。


说不害怕是骗人的。


还是江流儿拦下了猴子举到半截的棒子。


佛祖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和尚说的摇头晃脑,一本正经。


我也就吓唬吓唬他。向来不听劝的猴子居然就真的好脾气地把棍子收了回去,毛茸茸的爪子往小和尚光头上摩来摩去。


混沌眼珠子快看掉了。


对小和尚这么宠,对我就一点情面都不讲。


混沌心里真是有点塞。


其实混沌老早以前跟臭猴子还算是有点交情。


都是有大能耐的妖么,圈子这么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是谁也不服谁,暗地里憋着劲,小摩擦小纠纷没断过,日子久了,也约莫有了点惺惺相惜的意思。


可惜猴子半道走了仕途,被破格提拔入了天庭的编制,成了有身份有名号的仙,跟他们这些走野路子的妖不在一条道上了。


当时混沌的心塞劲儿跟眼下其实是一样一样的。


后来混沌就去上了修仙速成班,学了些快速升仙的邪门歪道。混沌对此很坦然,拿童男童女炼丹的偏方又不是他一家在用。正儿八经修仙太慢,日子拖久了还得渡劫,好多妖都熬不过那些滚雷劈,混沌很怕死。


他想留着命,也进天庭的编制。


也不知道能不能跟臭猴子分到同一个部门。


但没多久就听说猴子犯了大事儿,被撤了编制,压在五指山小黑屋下关禁闭。


但混沌的邪路已经走在半途上,想退也退不了了。


造化弄人啊。混沌当时是这么感慨的。


因此后来听说臭猴子又从五指山里蹦跶出来的时候,混沌有种被深深的愚弄感,恨不得揪住那臭猴子,照着他那张马脸狠扇上那么十回八回。


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混沌有些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恨恨地对地面啐了口,头也不回地朝地下室走,一瘸一拐的落魄样想来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真是造化弄人。


别再搞你那些有用没用的了。猴子居然追上来,伸手搭他肩头。有困难来找猴哥我啊。


找你个大头鬼!混沌一把推开猴子,气得简直快背过气去了。


一开始混沌想的是赶紧多抓几个小娃娃,吸足了精气麻溜儿地搬回林子里住,省的看臭猴子那帮人在头顶上作威作福,眼里不干净,心也烦。


结果每次爪子刚伸出去就被猴子抓个正着,连带着一通鸡飞狗跳的收拾,还都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围观群众挤了里三层外三层,老和尚带着江流儿见缝插针地钻来钻去,卖出去好些烟草凉茶山泉水。


真真的脸都给丢尽了。


混沌是个要脸面的,哪怕如今担的只是个落魄书生的假身份,那点破面子还是舍不得丢。孙猴子就是吃准了他这一点,把他拿捏的死死的,半分都动弹不了。


混沌只能偷了江流儿的臭猴子小布偶,暗搓搓地拿针死命扎。


吃了几次在人民群众面前丢脸的教训,再加上有只火眼金睛的臭猴子整天在头顶上盯着,混沌什么阴损招数都不敢使,只能老老实实地吸收些日华月晕的精华灵气,恢复起来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听着天花板上那帮蠢货的欢声笑语,混沌孤零零地躺在破木板床上,憋屈地翻了个身。


床板真硬,硌的他背疼。


现在他这身体不比从前,之前臭猴子棍下不留情面,将他几千年道行都给生生打散,只能勉强维持个肉体凡胎,凡人有的头疼脑热他都有,而且光靠沐彩霞饮朝露也管不了饱。


他听见腹中传来一声委委屈屈的呐喊。


混沌犹豫了半天,还是晃晃悠悠爬起来,伸手从枕头下摸出那个干瘪的钱袋,掂了掂,份量像是没剩几个铜板了。


终于还是抵不过肚皮里的叫唤一声比一声响,混沌拈了两个铜板揣怀里出了门。


又打算出去干什么坏事儿了。听觉贼灵敏的猴子正好闲的发慌,利索地拎了棒子跟在后面。


他去的是南门口上的菜市场,那儿客多摊多,东西也卖的稍微便宜些。混沌经过一个包子摊,看着蒸笼里那些白生生胖乎乎的包子,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真像那些童男童女。


混沌猛然摇了摇头,瞅了眼那张写着“三文两个“的板子,咬着牙往前走了。


他也就能买半颗蔫了吧唧的老白菜,没滋没味,了无生气。


就跟他自己一样。


啪。混沌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一颗小石子打在胳膊上,还挺疼。


啪啪。更多石子跟着往他身上招呼。混沌一转身,看见一群小屁孩排着队的在比谁扔的更准。


疯拐子!疯拐子!


呵,几天不见,这帮死小孩连口号都统一了。


还组织起来抢了他的拐杖。


这帮该死的小强盗!


混沌之所以沦落如斯,全赖那臭猴子在群众面前毫不留情的狠揍,还有爱嚼舌根的肥猪到处跟街坊散播自己得了失心疯会拐小孩吃的流言,搞得混沌一点儿公众形象都没有了。


混沌瞪着那些雀跃的孩童,手中的拳头捏紧了松,松开了又紧。终于,只是叹了口气,抱紧了怀里的白菜,拖着条瘸腿慢腾腾地往家方向挪。


哦,错了,那不是他的家,只是他寄居的地下室。


混沌从来都没有过家。


猴子远远地蹲在屋顶上,看着混沌抱着白菜被孩子们追打逃走的萎靡样儿,心里突然就有点不是滋味。


记得当年自己刚认识他的时候,好像不这样?


猴子闭上眼睛,脑子里慢慢显出多年前的一个场景,场景中央的那个人,对月当歌,丰臣俊秀,是个出彩的人物。


混沌发现猴子突然又从身边冒出来了,不免有些紧张,退后一步,没好气地瞪着对方:我这回可什么都没干。


我带你回去吧。猴子语气还挺客气,你腿脚不方便。


呸,假惺惺,也不看看这是谁害的!当然混沌只敢在在心底暗骂,抬头狐疑地瞅了猴子一眼:你想干嘛?


带你回去啊。猴子性子急,说着就要动手动脚,想把混沌往肩膀上扛。


停!停!混沌这回连面子都顾不上了,吼的那叫一个气急败坏。离我远点儿。


你这家伙咋不识好歹!猴子脾气也上来了,由着性子跟混沌比谁嗓门大,一开口就把混沌给震蒙了,畏畏缩缩地杵哪儿不敢吱声了,单薄的小身板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路人妹子们纷纷甩来谴责的眼刀,猴子讪讪地挠了挠头,也觉得自己过分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有了新主意。


拿着。猴子把金箍棒缩成正好适合当拐杖的大小,不由分说地递了过去。


混沌呆呆地接了,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让我拿着干嘛?


借你当拐杖使呗。


臭猴子你脑子没浆糊吧?


你浆糊了我都不会浆糊。


那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怕你拿了我的棒子不还。


呸,谁稀罕你根破棒子。


我跟你开玩笑呢。


……


没我跟着你可举不动它。


……


说几句就生气啦,瞧你那小肚鸡肠的样儿。


……


嘿!嘿!别抡棒子打我啊!再打我真生气了啊!


一人一猴慢悠悠的往回走着,夕阳西下,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之后两人的关系像是缓和了些,至少平时偶尔打个照面的时候,猴子不再对着混沌龇牙咧嘴了。而混沌呢,也把自己浑身的阴酸刻薄稍微收敛了些。有时猴子会让江流儿下来招呼混沌上楼去吃饭,久而久之,还专门替他备了双碗筷。


几千年前的交情好像又一点点的回来了。


不过当混沌心思又活络起来想搞些幺蛾子的时候,猴子还是不怎么留情面,虽然不再在公共场合爆粗,但还是会把混沌提溜回宅子一通狠教训。


你就不能好好走正道么?猴子有点急。


你好意思说我?混沌气极反笑。是谁被天庭开除了公职,天天只能在外面野?


猴子被戳到痛处,真恼了,手里的棒子在地上砸的砰砰响。


同样是妖,你在那儿装什么大尾巴狼。有本事你一棍子了结了我。混沌冷笑道,偏头梗着截脖子给猴子看。就往这儿打,别打偏了。


猴子往那截白生生的脖子上瞧了好一会儿,鼻孔里喷着粗气,一个跟头翻走了。


混沌不紧不慢地掖好衣领,朝着猴子翻跟斗的方向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摸了门槛坐下,把头埋在膝盖里。


你们这些没品的乡下妖每次吵架能吵出点新意来吗?老堵门口算怎么回事。被挡门外进不去的小白龙悬在半空中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小爷我急着用洗手间啊。


夜里混沌躺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听见楼梯传来脚步声,一下子来了精神撑起来,结果探出一颗光溜溜的小脑袋。


混沌有气无力地躺了回去,脸皮子都懒得抬。


小秃驴你来做什么?


江流儿自来熟地把一个大瓷碗摆在床头的桌板上,热络地对着混沌叨叨:你今天没上来吃晚饭,我怕你饿着,给你送夜宵来了,赶紧趁热吃,都是你喜欢吃的。


你怎么知道都是我喜欢吃的?混沌不屑的嗤道。


大圣说的……小和尚傻笑着挠着头皮,突然捂住嘴,然后不好意思地吐了个舌头。糟糕,大圣不让我告诉你的。


混沌翻过身来,看向那个大瓷碗,而小和尚则心虚地往楼梯上跑,边跑还边喊:你别告诉大圣是我说的啊!


这小呆瓜。混沌将那个热腾腾的大瓷碗端在手里,碗里的蒸汽模糊地蒙在脸上,凝在皮肤上就变成了水珠子。


第二天来唠叨的是老和尚,说是南门上那间私塾的老教书先生回乡养老了,正好空出来一职位,待遇不错,问混沌乐不乐意去。


你是猴子搬来的救兵吧?混沌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老和尚,亏得老和尚脸皮这么厚的,都愣是被盯出一手臂的鸡皮疙瘩。


他也是想你走正道。老和尚捋着胡子露出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走之前还特意留了一句,年轻人不要意气用事。


你个老秃驴也有资格在我面前充年纪大?混沌哭笑不得。


不满归不满,混沌还是腆着脸皮去应聘了。私塾开的银子也不多,但总归是够吃饭的,不用再受那臭猴子的施舍,也算让混沌心里舒坦不少。


至于可以在课堂上光明正大地使尽花样折磨那些曾经朝自己扔过小石子的学生们,那就是另一项额外的福利了。


混沌每天都哼着小曲儿按时上班,干劲十足,阴暗的小心思满足的不要不要的。


但混沌还是不跟猴子说话。也不算十分的故意,反正两人每天出门进门的时间总也卡不到一个点儿上,连面都见不找,更别提说话了。


臭猴子气性比我还大。混沌将那个猴子布偶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拿手指头猛戳,扎在上面的针早拔了,只留下几个小窟窿眼。还自称什么齐天大圣呢,连这点气量都没有。


才过了一会儿他就没心思戳了,因为那条瘸了的脚脖子又开始疼了。


地下室又阴又潮,入了冬更是湿冷难耐,脚脖子的碎骨一沾寒气就钻心的疼,白天刚下了雪,今夜尤其难熬,针扎似的疼痛排山倒海的来,一阵猛过一阵,混沌额头上泌的全是汗,蜷在床上直哼哼。


真是不该拿针扎猴子小人的。混沌疼的有些神志不清,心里居然冒出来的是这个念头。这报应来的可太快了。


然后有双手按在了他脚脖子上,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份力都使在穴位上。混沌疼的眼前发黑,看不清楚来人是谁,但凭那毛茸茸的手感也能猜到。


臭猴子。混沌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真拿你没办法。猴子像是也满腹牢骚,可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渐渐驱散了疼痛,混沌之前冷的跟掉进冰窟里的身体也暖和了起来。


这一暖和就带来了睡意,混沌的意识逐渐朝黑甜乡滑去,只在最后关头挣扎着说了一句:我原谅你了。


反正就是不认错是吧。猴子无奈地看着混沌沉睡的模样,毛手毛脚地给掖好了被角。跟我还挺像。


江流儿发现混沌每天又上来吃饭了,依然经常跟大圣吵吵吵,有时吵的厉害了还会摔碗掀桌子,饭菜洒的到处都是,把猪哥心疼的不行。


但总会和好的。江流儿端着抢救出来的一碗粥,淡定地蹲在墙角喂傻丫头。


大雪又下了几场,新年快到了,城里处处张灯结彩挂灯笼,孩童们换上了新衣裳,街头巷尾的鞭炮甩的砰砰响,空气中洋溢着快活的味道。


私塾早几天就休了学,混沌怕冷,成天裹了个虎皮袄坐门口,手里还端了个暖手炉煨着。猴子居然也安分了不少,不再成天蹦来蹦去,端个小板凳跟混沌旁边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师傅,你说他们成天这么聊也不烦吗?江流儿吸溜了一下鼻涕,问老和尚。


反正也都是几千年岁数的老妖精了,谈资多的很。老和尚笑的意味深长。大概一辈子都聊不完。


一开始听说年夜饭全是素斋时,混沌还有点不乐意来,后来看见各种碗碟摆上了桌,满满当当的也带了些热闹的味道,脸色才稍微好看点。其实平时吃饭就够闹腾的了,傻丫头在碗盘里伸手乱抓,胖猪哥一通乱抢,小白龙嫌弃地挑三拣四,老和尚唠唠叨叨,江流儿围着猴子叽叽喳喳,吵的混沌脑门心疼。


可是今天这顿饭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混沌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了。


正楞着神,碗里多了一夹子菜。混沌偏头,猴子赶忙将筷子收了回去,脸红的跟屁股一样。


混沌突然笑了。


他明白哪里不一样了。


这是家的味道。


吃完饭大家一起守岁的时候,混沌让猴子跟自己一块儿上屋顶去。死猴子一根筋,还是用扛的,颠的混沌浑身都快散了架。


房顶上又硬又冷,并不如屋里舒坦。猴子待不住,问混沌上来是要干什么。


混沌笑而不语,只说等着。


猴子只好老老实实地挨混沌坐着。


午夜时分,满城的烟花都升了空,在天幕上炸成一朵朵明亮的花,绚烂美好。


在那轰隆的响动声中,混沌望着漫天烟火,似乎说了句什么,猴子没听清,让他再说一遍,可混沌只是笑,不肯再说。


算了。猴子摸了摸冻红了的鼻尖。下次再问他。


但他没等到下次。


又有厉害的妖怪来袭,正好赶上猴子的劫。


是的,猴子现在没天庭的正式编制了,户口本被打回妖怪原籍,按规定是要定期遭雷劈的。


大妖怪和劫数,单个来猴子哪个都不怕,一起来就头疼了。


而且他还得保护江流儿,那是他的宿命。


这臭猴子就是麻烦事儿多。眼见着滚滚轰雷就要落下,混沌叹了口气,现出真身,挡在猴子前面,临了再望了猴子一眼。


别盯着我这个难看的样子看。混沌心中默想着。我一点儿都不喜欢大肉虫这个绰号。


记得我好看的样子就行了。


滚雷终于落留下来,天地间一片耀目的白光。


五百年以后


三藏法师师徒四个行走于苍茫的大漠之中,远处隐约传来一阵歌声,空灵飘渺,似有妖气。


法师遣了大徒弟悟空前去查看,悟空一个筋斗云就到了那传来歌声的峭壁边,看见谷底聚了一帮不成器的小妖怪,中间站了个白净的娃娃,正是唱歌的那一个。


娃娃看起来刚修成人形没多久,连走路都有些踉跄,但歌声却美的很,听的一旁的小妖怪们连连喝彩。


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大王。娃娃脆生生地喊道,摆出稚嫩的架子来。你们都要跟着我,呃,修仙!


大王。一个小妖怪怯生生地问。修了仙能干干什么?


娃娃被问倒了,憋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话:修仙就能去城里,爬屋顶上,看凡人放烟花!


一众小妖怪们呼喊地欢天喜地。


三藏见悟空返回时神色有些不寻常,不禁有些关切地询问是否前方妖魔难以应付。


不,都是些不成器的,我们绕过去便是。悟空抬起手背抹一把脸。只是风沙太大,进了徒儿的眼睛。


师徒一行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漫天风沙之中,而那歌声,却始终萦绕于大漠之间。


久久不曾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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