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阑干

有不足的地方欢迎指出w

给爸爸的糖!会有点ooc吧…背景大概这样:猴和面已经交往,某天两人去酒吧,猴就去撩妹,面吃醋觉得猴不再喜欢自己了就吃醋了这样…
还能接受的话就往下吧↓






虽说是初冬,但夜里的风还是吹得脸边冰凉。Damon从酒馆里出来,小声的咒骂了一句这该死的天气并紧了紧身上的长风衣,不让冷风从衣领倒灌进来。
Graham也跟着Damon走出来,棕色的睫尖半垂下来,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两个人都不愿意再待在酒吧里了——里面只有无理取闹的醉鬼和磕药的疯子,整体的气氛令人不快。Damon半倚在墙壁上,呼出的空气和外边的相撞形成一团白雾。Damon转头看向Graham,开口道:“Gra,还有烟么?”Graham的指尖探向身侧衣袋,掏出一个几乎被压瘪的烟盒,好在还剩最后两根。Graham把其中一支递给Damon,正要咬上另一支时Damon玩笑似的拍拍他肩头“Gra,你知道我从不自己点烟。”
Graham叹了一声,用打火机为Damon点着了烟头。Gramon总是拿Damon没有任何办法,可也总是无法拒绝Damon的一切。此时Graham感到醉意开始爬上他的胸膛,漫上他的大脑。“不该喝这么多的。”Graham如是想,咂咂嘴,嘴里尽是刚刚喝下的龙舌兰的味道。Graham突然之间觉得有些难受,不论是身体还是心中。他是有这么——喜欢Damon的啊,可是Damon呢?或许Damon更喜欢酒馆里那些美人吧。Graham有些赌气的叼起烟,转向Damon踮起脚,用Damon嘴里燃着的烟点燃自己的。这之间是冗长的静谧,谁都没有动作,只有Graham嘴里那支烟一点一点的亮起来。烟终于点好了,Graham终于放松紧绷的身体,和Damon一样的把背靠在墙上。Graham深吸一口烟,过一会后又缓缓的呼出颜色浑浊的烟雾,烟雾缭绕在他旁边。令人惊讶的,他们同时抽完了各自的烟,又几乎是同步的把烟嘴扔到地上踩熄。一阵风毫不客气的涌入小巷,挟着寒意经过,Graham颤了一下,他是怕冷的。但是Graham更怕某一天的突如其来,比如Damon的心中渐渐淡去他的影子。Graham突然开始想哭,不过他没有这么做,把围巾中的脸再埋下一些。有什么好哭的——Graham一边想着一边努力忍耐着眼角边的酸涩。
Damon转过脸来。几秒后,Graham感到周身不冷了,是Damon把他裹入风衣,圈在怀中。Damon用颔部轻轻的蹭着Graham的发顶,又在人额角印下一点温暖。Graham伸出手来,回抱住Damon,头枕在Damon胸前小声的抱怨他在酒馆里的种种。不巧Damon发现了Graham的小动作,他低下头,一只手抬起Graham的下巴,拇指摩挲着Graham浅色的下唇。呼吸声在两人之间一起一伏,甚至可以听见Graham加速的心跳声。Damon亲下去了,给Graham一个侵略性的吻,烟味和酒味融合在一起分不清本貌。他们紧紧的相拥着。过了一会,他们分开交合的唇瓣,Graham有些迫切的摄取着氧气,像缺水的鱼。Damon为Graham整理被弄的有些凌乱的围巾,再蹂躏了一下Graham手感颇佳的棕发,不紧不慢的开口:“回去吧。”Graham点点头,尾指勾起Damon的手,和Damon一起走出酒馆外的小巷。
下雪了,白色的细绒在夜色中纷纷扬扬。

It was love at first sight(一)

梦魇×女巫,百合向,渣预警。有刀。
设定上梦魇和女巫是认识很久的朋友,梦魇初次和女巫相遇就喜欢上女巫了,只是一时半会(?)没意识到
ready?





梦魇最近发现,自己好像对女巫有了和友谊不太一样的情感。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上次她烤黄油曲奇的时候吗?还是看见她搅拌炖锅里的热汤时?
半天后,梦魇意识到自己似乎喜欢上了女巫。她认为这很糟糕,因为她思来想去也找不出这个老古板的半点好处。“她甚至不允许你在她屋里和恶魔喝酒!还说我们醉了以后会把树精吓的睡不着觉!”梦魇气鼓鼓的想,随手拽下枫藤上的一片叶,枫藤立刻蜷缩起来,然后用藤梢抽了梦魇的手背以示不满。梦魇忽视掉了手背上的疼痛,准确说是无暇顾及——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女巫的打着卷的金发,还有她那像紫水晶一样的眼睛…关于女巫的种种,都像烟雾一样笼罩着她的意识,挥之不去。
梦魇突然想去森林里去看望一下女巫。说起来梦魇也很久没有去树屋蹭茶点了,上一次满月时借着赏月的名义去女巫那里待了一晚上,还和另外两人差点吃光了她所有库存的甜点。恶魔还一边往嘴里塞杏仁饼一边嫌弃这玩意要把他甜惨了,女巫气的就差没拿桌上的水晶球砸他。树精被女巫生气的样子吓到了,急忙去帮女巫夺恶魔手里的瓷罐,恶魔一手把瓷罐举到树精够不到的地方,一手把树精圈在怀里嘲笑他太矮。树精被这一举动弄的耳尖都红透了,挣扎着要走…
梦魇摇摇头,她不能沉浸在回忆里太久,还要去找女巫呢。梦魇起身披上斗篷,走出店门,把门上的木牌翻到“close”的那面,转身向森林里走去。到了没有人的地方,梦魇索性不走了,改用漂浮的方式继续前行。
快到女巫那了,她却感到有些不对劲——树精为什么这么安静?现在是下午四点,按理来说女巫已经在喝下午茶了,树精也应该从他那棵橡树上下来与女巫坐在一起,哼着他那快节奏的小调才对啊。就算树精不唱歌,附近怎么连鸟鸣声都没有?要知道女巫可没有少喂林子里的鸟,几乎所有的鸟都喜欢她…梦魇加快了飞行的速度,没有多久就到达了女巫的树屋。
树精正坐在门前,一改往日快活的模样,把脸埋在略显瘦弱的臂弯间,浅麻色的短发无精打采的垂在耳旁,整个人轻颤着,不时发出一两声小小的抽泣。听到面前的动静,才抬起头看一看,正好对上梦魇的眼睛。树精擦擦眼角,勉强的向梦魇挤出一个笑容,有些无力的说:“午安…”“女巫怎么了?你怎么会哭成那样?”树精张张口,欲言又止。“她…”话才说了不到一半,树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大声的哭喊起来。
门开了,恶魔从树屋走出来,拍拍树精的背,转头对梦魇说:“不要再问他了,跟我来就好。”
跟着恶魔上了木梯,梦魇捕捉到一阵淡淡的铁锈味,到了女巫房间门前,味道更浓了。女巫受伤了?梦魇推开房门,只见女巫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眉头紧皱。嘴唇被她咬的泛白,有几粒血珠渗出,手中抓着的被子皱成一团,人还在昏迷的状态。恶魔沉默一会才开口:“她昨天路过湖边的时候看见一个猎人要射杀那位半神姑娘,只因为得不到她的爱意。女巫悄悄替她挡下那一箭,把猎人砸昏,目送着她做完祷告才离开。女巫这时才发现箭上刻有诅咒,想立刻解开但是伤口撕裂了,失血过多就晕了过去。我正好路过,就把她带回来了。”恶魔叹口气,“真是不明白这个老古板为什么要去救她,明明互相都不认识…”
“你知道是什么诅咒了吗?”梦魇打断恶魔,恶魔颔首道“猎人是想诅咒半神姑娘和他一样得不到爱,这个诅咒的解决方法只有让女巫爱的人在下一个满月被云遮住之前献祭自己,不然女巫就会永远消失。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还有不到八个小时。”梦魇有些失声“可是我们中没有人知道女巫爱的人是谁…!她不可能对那个半神一件钟情!”恶魔耸耸肩,“先等女巫醒来吧。”
梦魇现在觉得很烦躁,甚至她开始有些悲观了,这可是从来没有的。梦魇走出房间,坐在木梯的头一阶上,她闭上眼睛。梦魇知道那个半神,是一个居住在森林深处的美人,每天都会定时在湖边做祷告,偶尔碰上迷途的路人会为他们指向归途。半神很有动物缘,她可以驯服暴怒的野兽,也可以使林林总总的小动物们聚集在她的周围,然后为它们吟唱圣曲。梦魇见到她时她正伏在一个老树桩上小憩,梦魇尝试着进入她的梦境,却被一层淡金色的屏障挡在外面。半神醒了,梦魇只能隐入松树投下的阴影中离开。“她与我们真的不是一类人。”梦魇这么想。
恶魔抱着睡过去的树精走进屋内,把怀中的人放在书柜前的沙发上,脱下外套给树精盖上使他不会着凉感冒。恶魔转头对梦魇说“女巫醒了,我们去问问她。这次她不愿意说的话…”恶魔抬起头“你有窥视心灵的能力,到那时就只能靠你了。”梦魇犹豫了,可是再一想,如果不这么做女巫就会永远消失,咬咬牙还是答应下来了。她从木梯上起身,和恶魔一同走进女巫的房间。
女巫虽然是醒了,但还是很虚弱。她脸色苍白,眼帘半合,纤细的手指交叉着,贴在手中玻璃杯的杯壁上,里面盛着的热可可冒着白雾。恶魔走到女巫床边,看着女巫紫色的眼睛“告诉我们吧。”他缓缓的说。女巫抿了一口热可可,摇摇头。恶魔看向梦魇,示意她可以动手了。梦魇头一次觉得今天穿的短靴过于沉重,她有些挪不动腿了。梦魇看着女巫暗下来的眼睛,痛苦的荆棘从心底破土而出缠成一团,她有些不能呼吸了。一旁的恶魔用眼神催促着,梦魇终于开口念出咒语,熟悉无比的一字一句在此刻却像初次的练习,变的生疏。一道白光闪过,梦魇知道,她成功了。
一霎时,许多画面掠过梦魇的眼前——有女巫学咒语的模样,有她与自己相遇的时刻,有她喂鸟时面上温和的笑…都像走马灯一样快速的闪过,不留痕迹。这时梦魇看见了半神,她感觉脑内有什么炸裂开了,讶异充斥着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她们不是不认识吗?只见半神为女巫细心的包扎膝上的伤口,好看的嘴唇一张一合。一切都安静下来了,只有女巫加速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接下来闪过的画面几乎都有半神,她对女巫灿烂的一笑,她在湖边做祷告的虔诚,她在夜间亲吻迷迭香叶尖露水的模样…女巫的心几乎是要被半神夺走了,她心里除了日常要做的事情就只剩下关于半神的东西。
一切都水落石出。唯一讽刺的是女巫对半神的的确确是一见钟情。梦魇从女巫的心境中脱离出来,双腿已经没有支撑身体的力气,她跪在了木地板上。恶魔把她扶到椅子坐下,问她“知道是谁了吗?”梦魇尽力用陈述句来代替感叹句“就是半神…”梦魇说完这句话时,感觉心里女巫的模样正像剥落的黯淡油彩一样消逝,有一块地方被挖空了,辛辣、苦涩争先恐后的涌入脉络,再传遍身体的角角落落。

#日常向#Ford总想和Stan谈谈.

星鱼:

没头没屁股的日常x 其实是已经发了长微博版本的,但是由于图片有点儿模糊而且lof只能扔一张图片,所以我就把文字版发上来_(:з」∠)_ 相比长微博版会有不同,因为长微博版在最后做过删改,我就在这儿放个长微博版的传送门吧
http://m.weibo.cn/3033852882/3926606202399067?sourceType=sms&from=1056095010&wm=20005_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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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Stanley。我觉得这种事情我们应该换个地方解决,好好的谈一谈。”Ford用一只手按住Stan的肩膀,另一只手摊向孩子们,看得出来有些愠怒,“毕竟,你瞧,孩子们都看着呢。”


Dipper和Mabel放下手里的明信片,一脸疑惑的看向他俩,“他们终于要给我们买冰淇淋小狗了吗?”Mabel小声地和Dipper交换意见,收到Dipper一个噤声的手势,习以为常地看着他们。


这是这周他们第四次争吵了,Dipper甚至特地计算过他们争吵的各种因果,也没能解开谜底,他真的不明白冷静沉着的Ford叔公为什么在与Stan叔公争吵这方面如此的执着。


“谈?”Stan忍无可忍地将他推搡开,“你开玩笑吗,你口中的‘谈话’从未有一个是名词!......尽管我不知道名词是个什么鬼东西。”


“谈话这一词本身就是一个动词,我并不觉得我对它的使用有哪些错误!”Ford想抄起一本词典来与他争论,但并没有找到所以只能将报纸卷成筒拿在手上。


“噢!所以这又是我的错了?是我没弄明白你每句话里每个外星词汇的含义?哦噢!外星人每句话每个词语都是为了一个目标!blahblahblahblah,有兴趣一起渡过美妙的时光吗?”Stan吐着舌头,模仿着外星人,随后自己大笑了两声,幸灾乐祸地看着Ford。


Ford一时语塞,耳根有些发红,挠着头发向一旁转了转眼珠,便又继续直视着Stan, “Stanley,我知道在这方面我可能非常过分,但是我觉得我的出发点是好的,你看,我们已经......你知道...30年没有见面了不是吗,我非常,非常的想你。”


说完,Stan好像被打动了一样的,眼睛稍睁大了一些,随后又像发觉到什么的,别过头并不打算继续和他对峙。


“而我现在终于回到了你的身边,我们又在一起了,我知道虽然我们之间有无数个次元相隔也有无数的问题需要解决,总有办法和解的不是吗?”


Stan将信将疑转过身,眯了眯眼睛,Ford的游说真诚又诚恳,眼中就像有火焰般熊熊燃烧。


面对这样诚恳的话和孩子们的目光他无法发作,最后只叹了口气,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好吧,你赢了。”


“瞧,他们总会和好。”Mabel收拾了他们俩的明信片递给Dipper,Dipper将明信片粘上邮票,“我觉得Ford叔公总能用一种独特的方式平复Stan叔公的心情。”


......


Stan和Ford走向没有多少光源的走廊,Stan仍然有着警戒,警告般的指着Ford,“听着,天才。如果你再想耍小聪明,我就让你的鼻子像高尔夫球场里的球一样飞出去。”


“相信我,只是谈事情而已。”Ford露出一个笑容,搂住Stan的肩膀,“我发誓。”


而另只手在背后比了一个并不诚实的手势。


并反锁上了房间的门。


Stan不知道,这次的‘事情’被Ford改成了动词。


【Mabel总是很好奇为什么叔公们每次谈话过后都是面红耳赤的出来,有的时候还会衣冠不整。 她觉得他们是在比吃辣椒酱的比赛,而soos则认为他们在角力。


但在某次扒门缝30秒之后,Mabel第一次觉得盲目闭社是个美好的存在而且用尽各种方式使自己失忆,最后她也成功了。......也许。


而soos匿名发表的同人小说大卖了一番,甚至掀起一波热潮,至于内容如何他并不想说。】


Ford的确很想Stan,只是用错了方式x
Stan也是知道Ford他想干啥,不然哪那么好哄xx
其实他们生气的理由是因为Ford每周都要找点儿理由和他谈谈,而Stan并不想和他废话,因为无论怎么谈都是‘谈’xxx

Tepes:

花絮里lp做矮人道具的脑洞……恩……

假如他们之前就两情相悦的前提。。

然后索林林出征了


 @杏仁小鱼 豆腐你要的索瑟

LOFTER官方博客:

【今日推荐】 @老相册 相册君是位摄影爱好者,也算半个摄影师。他的博客 @老相册 中收集了很多有意思的老照片。他很喜欢立陶宛摄影师Vitas Luckus在日记中所写的自述:“对我来说,老照片就像一口无底的井,等待着有人往里察看并探寻它。”在他的探寻下让我们欣赏到了更多更优秀的摄影作品,每张照片都是默默讲述在那个时代的故事。留心的用户还可以从这些照片中学习到摄影的技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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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官方博客:

【今日推荐】  一个小小的鸡蛋就有无数种做法,鸡蛋饼,白水鸡蛋切片,煎蛋,蛋花儿汤,温泉蛋,荷包蛋,让食物在手中发挥出无数种搭配。
记得每天都要吃早餐哦......:)让平淡的生活像花儿一样美好!life is a mellow dream!

有着一个抽风的名字, @刘苹果的流浪生活 ,她是一名UI设计师,更是一个看似平凡但是有温度的美食生活家。

戳→_→关注 @刘苹果的流浪生活 

SiriusPlanet:

实力男神天团,不服来战!

师父大小请以影片实物为准


【小白龙X混沌】条形动物互助小组-四

二十七杯酒:

在天地的夹缝中生存下来的妖怪早就意识到了危险的袭来,身体再累也得本能地闪走。而他竟比白龙慢上了几分。白龙来不及变成原型,只能以人形一个翻身将他互在身下,裹了个严严实实。那道重雷便毫不客气地打在白龙的脊背上。白龙这才怒啸一声,化为龙型,担住了接踵而来的两道雷。


走!


白龙忍着疼,卷着他往洞外的水涧中钻去。


他来不及问是怎么回事,只得狼狈不堪地与白龙一起飞出山去,往最近的水涧里钻。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他栖息了近一千年的洞府。


 


白龙带他钻入水中,雷好歹有了缓冲,没有那么难对付。龙是水中主宰,来去自如。白龙眉间舒缓不少。一松懈下来才感到痛,龙脊都快要被砸断了,背上皮肉绽开,触目惊心,连自己都闻到了可疑的烤肉香。混沌没有什么城府,他脱口而出,“敖烈,为何要救我?你会受伤……”其实混沌从未想过,天生法力高强,永远风度翩翩,自由自在的白龙也会狼狈受伤,东奔西躲。而这都是因他而起。


白龙一听这话,腹诽这妖怪是真纯还是假傻,这还用问。一面伤口火辣辣的,一面心里却又有点甜滋滋的。


不过,这并非谈情说爱的时候。


他想,真要命,龙生来呼风唤雨,挥雷布电,这会儿雷居然打到自个儿身上了,笑话。


看来这雷是追着混沌而来的,要么因这坏妖怪未被猴子斩尽杀绝天理不容,要么就是见不到他与妖怪禁忌交合还有了不该有的结晶。


老天爷你不怕长针眼啊,怎么什么都看了去还什么都要管。本殿下算是体会到那猴子的不爽了。


他对混沌说,“接下来的路,你如果自己走,够你灰飞烟灭十万次。这比你之前经历的雷劫都要强。但,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


混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洞府都被劈碎了,真是无路可走。他又变回了几千年前修为低下,束手无策的样子。修炼这么久,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执念,便是长生化人,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命折在这里呢?


他说,“去哪儿?”


“回我家。”敖烈在前头引路。


混沌去过白龙的府邸吃海鲜,此时心中不禁有点不安,“你那里比我的洞也强不了多少。连我都能随便打断柱子。”


白龙挥挥手,伤口撕拉一下差点疼得叫出来,“不是回我那偏府。那样的洞府我在各处都有。我们要回西海龙宫。”


这败家孩子。混沌想,一处偏府都搞得那么华丽。


他确实应该跟去寻求龙族的庇护。然而他仅仅是一个修为低,龙族不会放在眼里的妖怪,龙族怎么可能会帮助他呢?他又会给西海、给敖烈引去多少祸?


白龙见他没作声,知道他可能在考虑。于是开口道,“别说你,我也不大想回去的。”一想起我那些兄弟和我那父皇我就头疼,不然你们以为我什么我年纪轻轻就四处游历不着家呢?


“雷总不可能打到龙宫去,大水总不可能冲了龙王庙吧。”


混沌想这比喻怎么听着有点怪怪的。


 


混沌心中郁结不多言,战损版的敖烈话变得更少,仅仅两人就几乎凑齐了老弱病残孕,一声不吭地往西海方向飞去。一路上天雷对他们穷追猛打,敖烈和混沌左躲右闪,招架到后面已然娴熟起来,躲出风格躲出水平。沿途被惊扰的妖怪们还以为是什么人在跳双人舞。


天亮前终于他们见到了浩淼的西海。红日骤然撕开东方的天幕照亮四野,雷电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听了一晚上的轰隆雷鸣,此刻耳边寂静得不像话,两人如同被丢进万古洪荒,万物俱静之时。


混沌怔在原地,凝望着蔚蓝无边的海被浸染上了金色。白龙生于斯长于斯,对此景早已熟悉到经常忽略。他见混沌看得入神,也难得平静地端详着自己的壮阔的家。记起幼时第一次出水见到海面的欣喜,也记起少年时第一次离家头也不回的莽撞。


念及混沌的居所已经毁坏,熬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谁人都称叹他漂移自在,潇洒无双,然而若无父兄庇护,他还会这般洒脱吗?而混沌呢……混沌生来一无所有,孑然一身,从修炼出神识,到修炼出人形,挣扎着活过这么多年,其痛其苦,怕是只有混沌自己才知道。


混沌说,“我来过这里。”


白龙调出一个显得轻松的笑容,“那么一定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吧,还没有龙宫,也没有我。”


混沌点头,那时候的他刚出神识,艰难地在九州大地修炼。他见过许多山川大海,一切都还懵懂未知。他在海边唱过歌,人们唤他帝江。


混沌想,那时候的自己怎会料到,有一天能与三太子在这里并肩。


两个一身伤痕破烂不堪的人,在金灿灿的晨光中踏入了西海。


 


西海的水对白龙有着抚慰作用,身上的伤远没有之前那么触目惊心。快到龙宫时已经恢复到芝兰玉树光鲜亮丽的样子。西海龙宫方圆三百里,每株彩色珊瑚树上均挂满了夜明珠,好不热闹。混沌的肚子已经有些隆起,走路不似之前昂首挺胸,不可一世,反而有些弓着身,怕让人看出。


敖烈向混沌解释,“过几日就是我父王寿宴,这附近自然比较吵闹。你混在来朝贺的宾客中,应该足够安全。”


敖烈随手一抓给混沌变出一件新的白色长衫,为他披上。但束腰款让混沌有些不舒服。敖烈见他不大情愿,又七手八脚地变了个样式和颜色,“这个是否好些?”玄色的宽松长袍,布料上缀着金色的暗纹,细看暗纹还流光溢彩,变幻无穷,煞是好看。混沌的小腹被袍子盖住,终于松了一口气。


敖烈还早早就给洞内下人去了信,下人们提前拿着敖烈的心头好在道上迎接他。他将手下带来的一方锦盒放在混沌手中,“你拿着,说是给父皇的贺寿礼。”混沌接过,差点被锦盒灼伤手。打开一看,内里是一颗毫不起眼的透明珠子。


白龙想,这妖怪还真是养在深山人不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这些天下广为流传的奇珍异宝都不知道,难怪会相信童男童女祭祀长生这种老掉牙的咒术。“元珠。与天地同寿,能替人抵一命。”白龙真是家底都掏出来了,这颗元珠还是他少时在荒野之地游历,无意中从大妖怪手上得到的。他本想给自己留着娶媳妇儿,送给老爷子也好,反正老爷子疼他,迟早还是要送回来。


混沌拿着锦盒,身上披着华服,还真有贺寿的样子。淹没在熙熙攘攘前来贺寿的仙人、妖怪和各种龙之中,却不能瞒住所有人。嗖地一声,一道炫目的白光撞在敖烈挡来的爪子上,擦着混沌的衣带过去,掀起一个水旋。一把三棱锏赫然插在混沌足边,没入泥沙两尺多。


敖烈一脚把三棱锏踢回去,道,“大哥,你就这么欢迎我吗?”


“你武艺又退步了,三弟。”一个穿着半甲的男子冷冷地盯着混沌,对上敖烈的话。“哪来的阿猫阿狗,也往龙宫里带。”


混沌尖牙显出,几欲动手。敖烈暗暗拦下他,对着甲男子笑了笑,“大哥,这是我路遇的道友,来给父皇贺寿。您看,这是他带的礼。”


西海储君倒是没有正眼看锦盒,将他们放了进去。混沌知道并非大太子不再怀疑他,而是大太子自信于自身修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真真体会到了什么叫憋屈。敖烈飞快地带他往自己的三太子府去,同时给他说,“我大皇兄敖摩昂,法力高强,为人固执,眼里容不得沙子,你见他就躲远些。父王不在的这些时日,他赶回来镇守西海。”


混沌说,“上一次也有一个‘你见他就躲远些’,这次又一个‘你见他就躲远些’你的龙兄弟还真是亲兄弟啊……”


“哎呀,小烈,你可回来了,这龙宫上上下下真是盼穿秋水才把你盼回来呢。”


得,话音刚落,这上一个“你见他就躲远些”就出现了,还来不及躲了。混沌觉得今日未算卦便出门,实在是不妥。


敖烈一路上忍着天雷的重伤,看见他亲二哥聘聘婷婷一枝花地站在他洞府门口,可算是一口血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


敖荣也是一惊,连上来扶,“我的小哥哥,你怎么弄成这次第,又是上哪儿花天酒地,弄得自个儿热血难平息……”混沌第一次见比他还会现场编唱词儿的。


在龙宫里被认为是最正常、脾气最好的龙子敖烈,也忍不住吼了一声,“二哥你能不能先滚啊。”


敖荣这方才注意到冷冰冰的混沌,盯着混沌惨白桀骜的脸,张口,“什么垃圾都往龙宫里带,小烈你真的不懂事儿。”


敖烈这就朝他二哥动起手来,“方才是大哥,现在是你,老挑我道友的错干什么?”敖荣宛如一根蒲苇草,柔柔弱弱地闪了几招,毫发无损,“敖摩昂跟你们动手了?”


他立刻亲昵地拉起混沌的手,“道友你的装束可真惹眼,长得也很有个性。你叫什么名字啊?”


混沌摸不透这变脸比翻书快的神经病在想什么,“本王混……”


敖烈脑子转得飞快,接上了,“混……胡!胡……胡美丽!”被心思多如麻的二哥听到了混沌的真名可不得了,立刻能将来龙去脉算清。


胡美丽——混沌可从未见过如此不美丽的名字。此时混沌脸色铁青。白龙对他使了个眼色赔礼道歉。


他伏在混沌耳边说,“我这二哥就这样,凡是大哥同意的,他坚决反对,凡是大哥反对的,他坚决拥护。他会站在我们这边。”


混沌刚舒了口气,敖荣的手携着手绢摸上了混沌的小腹,表情煞是精彩,“小烈,这一次你可真是,太了不得了……”


 


TBC.


挡天雷的白龙,真汉子


没肉你们肯定不看了,你们这些负心汉(不是